刀劍亂夢 01

◆ 隨時記得把兩隻拖鞋都穿好

◆ 刀女審,乙女向

◆ 這篇的骨幹來自前兩天做的夢,連作夢都在肝圖過於血尿於是憤寫一把

◆ 沒有邏輯,不是長篇,後續要等我肝完十萬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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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秘寶之里讓許多人打得苦不堪言,她也不例外。結束三次元工作後還得以審神者的身份上崗到深夜,活脫脫就是現代勞工楷模。

偏偏螢幕最近時不時會有閃爍狀況,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但此時她只擔心撐不到秘寶活動結束的話,還得另外抽時間挑新螢幕很浪費時間……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顯示,正巧剛過凌晨十二點。

她隨手點點滑鼠,確定隊伍通過王點順利返回本丸後才起身去洗碗——加班沒有宵夜吃怎麼行,肚子一定要填飽心情才會愉快。

怕積食她很克制的只吃碗蒸蛋,想著再打個一小時左右就能到達今天的目標,那時蒸蛋應該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不過,等她重新回到電腦前,還沒完全坐下就先發現一件詭異的事。

螢幕裡的本丸畫面,第一部隊隊長不見蹤影,只剩下金燦燦的大廣間景趣。

 

遊戲出BUG了?她記得剛剛是讓髭切當隊長……怎麼不見了?秘寶之里不會斷刀啊——就算會斷再怎麼樣也不會斷隊長,還裝著御守呢!

她急忙想點結成看隊伍,但快要壞掉的螢幕此時又開始閃爍,彩色的畫面頓時扭曲起來,像個壞掉的萬花筒。

這種狀況已經出現過幾次,只需將螢幕後方插頭重插再拍打幾下通常就會恢復正常,但發生在近侍不見蹤影的情況下,令她煩躁非常。

「可惡……我明天就去搬個新螢幕,還要買24吋IPS面板的!」

在她終於把卡得很緊的插頭跩下來時一腳還踏在電腦椅上,椅子的滾輪因為瞬間施力往後滑去,她重心不穩向前一撲,直接撞上原本就快壽終正寢的螢幕,痛得眼冒金星,看什麼都像金色——

 

不,等等、是真的都是金色!

 

有沒有用頭使勁撞螢幕會產生強烈幻覺的八卦?求解答,20點。

腳上只剩單隻拖鞋的她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廣間裡,目瞪口呆。

 

 

 

 

「哦呀哦呀,主人怎麼來了?」

還沒等到幻覺消失,消失的第一部隊隊長髭切先從緣廊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對剛剛只剩空蕩景趣的畫面耿耿於懷,她忍不住脫口就問:「你剛剛怎麼不見了?」還以為遇上斷刀BUG,嚇死人了!

「看主人吃宵夜看得有點餓,所以去拿點心了。」

髭切看她的視線在他手上那碟布丁上停留有點久,他還再度補充道:「我不會分妳哦。」

眼看髭切越走越近,她趕緊先阻止他靠近,看立繪沒任何感覺,一旦面對面就開始有壓迫感,就算是幻覺也太逼真了點。

「你站在那裡就好。對,就那裡。」

髭切瞇起眼笑得更加明顯,連虎牙都露出來了,但他總算沒再往前,逕自在原地坐下吃起點心。

如果他沒有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就更好了……彷彿她才是那個布丁,還是穿著睡衣赤著腳的布丁。

因為周圍環境實在太過華麗令她感覺格格不入,她已經先把腳上那隻拖鞋拿在手裡,緊急時還能充當武器,讓她有種薄弱的安全感。

髭切如果知道曾有那麼一瞬間,他在審神者心中跟某種不可描述之生物劃上等號過,她可能連大廣間的門都走不出去。

幸好他不知道,可喜可賀。

 

趁髭切坐下吃點心時,她閉上眼開始數數。這麼做能使心情平靜,幻聽幻覺也會跟著消失,應該——

「主人頭上的夾子真可愛。」

髭切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她倏然一驚睜開眼,完全不曉得他是什麼時候靠近的,方才明明還很強烈的存在感忽然消失了。

「之前看過主人用個圓筒狀的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髭切取下她固定瀏海的小夾子在手上把玩,瀏海順勢散落開來,她卻顧不得整理。

「……你說的是髮捲吧?那是讓瀏海蓬鬆造型用的。」她不著痕跡的往後退,順帶將拖鞋捏緊了點。

澄金色的眼看穿她的色厲內荏卻沒有說破。髭切將額髮往上一攏,學著她剛剛的方式用夾子固定住。

「嗯,這樣果然比較涼快呢。」

粉紫色的果凍夾在髭切頭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他不以為忤,十分自得其樂。

她這次看著髭切的臉就開始數起數來。逃避不是辦法,面對幻覺也是一種治療方式,她很阿Q的自我調適。

只可惜,自我調適不過五秒就被打斷。

 

「兄長、兄長,我回來了——主人。」

源氏兄弟的另一人大步踏了進來,看到審神者在場隨即正經八百的頷首致意,態度自然到彷彿她本來就應該在這。

這讓她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已經撞壞腦子了所以幻覺不減反增。

 

「吼丸,我吃了你的布丁。」髭切開門見山就坦承罪行。

「昨天的冰棒也是兄長吃的吧?還有,我是膝丸。」膝丸不厭其煩的重複解釋名字,順帶替髭切收拾放在一旁的空碟子。

源氏兄弟一來一往說著些無關緊要的對話,她默數著數字假裝自己只是塊計數背景板,直到膝丸準備離開時突然朝她開口。

「主人,我什麼時候能跟兄長一起出陣?」

她數到腦袋放空,想也沒想的回答:「等我把髭切的結成排序刷到前面一點再說……」等意識到說了什麼後已經來不及了。

髭切跟膝丸練度早就滿了,要不是官方突然改成用經驗值排序她也不會又開始練起滿等的刀。但憑著喜好排列順序是一回事,對著當事者說又是另一回事——就算當事者是她的幻覺。

 

「我排在後面沒有關係,請讓兄長排在第一頁。」

她正準備再說些什麼掩飾剛剛的失誤,膝丸就先朝她走去並提出請求。

「你、你別過來,在那邊說就好!」她緊張的舉起拖鞋對著膝丸揮舞,根本沒細聽他說了什麼,髭切則是在旁邊笑個不停。

膝丸聽話的不再靠近,「主人不是很喜歡源氏寶刀嗎?為什麼這麼害怕?」他皺起眉頭十分不解。

誰被原本只是立繪的男人突然靠近不害怕啊——她只覺手中的拖鞋是唯一的同伴。

「弟弟丸,你去叫燭台切光忠或鶴丸國永過來她會更害怕。」

髭切與其說是對著膝丸解釋,不如說他是以言語為箭狠狠戳向她的膝蓋,只不過她膝蓋沒軟,手中的拖鞋先飛了出去。

這下好了,連唯一的同伴都沒了。

 

髭切接住那隻朝他臉飛來的拖鞋,還當著她的面翻來覆去的再三細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鑑賞什麼藝術品……實際上,那就是隻再普通不過的塑膠拖鞋,而且鞋面上還有道裂口……髭切賞玩似的舉止對她來說跟公開處刑差不多。

她又羞又惱卻沒膽叫髭切把拖鞋還來,少了「武器」後她更像隻被耍得團團轉的驚弓之鳥,這讓膝丸看得有些不忍。

「兄長,等等還要出陣,該去準備……」

膝丸試著轉移髭切的注意力,結果是審神者的注意力先被轉移了。

「對!出陣——」她慘叫出聲,「我的十萬玉!今天要肝到七萬才行!」但她還在幻覺裡無法脫身要怎麼肝圖?

顯然,秘寶之里的凶殘程度更勝髭切一籌,她自顧自的開始歇斯底里。

 

「主人就不好奇我們平時怎麼看得到妳嗎?」直到髭切看夠了審神者的「表演」後,終於有興致說點正事。

現在什麼都比不上無法肝圖的痛,她的籠手切江!

審神者耷拉著肩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搭配那身從黑色褪成深灰色的長版T睡衣,猛然一看,與被風乾的香菇別無二致。

「過來這裡。」

髭切在大廣間正中間站定位後笑咪咪的朝審神者招手,看起來像個準備拐賣兒童的怪叔叔。

不過她已經是大齡女青年了,不值錢。

審神者自暴自棄的走到髭切身前,準備看他要搞什麼花樣。這次髭切不再賣關子,只讓她轉身面朝二之間方向。

「如何,看到了嗎?」

「什麼也沒看到……啊啊啊啊!你、你你、你幹什麼——」

髭切從身後摟住審神者的腰將她抱了起來,高度不高,雙腳離地二十公分左右,但這已經足夠讓她陷入恐慌。

始作俑者不為所動,貼在她耳邊開口,「妳瞧。」明明是輕柔的男音聽在她耳裡卻透著絲絲冷意,後頸的寒毛根根豎起。

她胡亂掙扎半天仍然未果,驚魂未定的朝髭切所說的方向看去,這次終於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有片半透明的薄膜浮在半空中,像是科技電影裡常見的虛擬螢幕,畫面有點閃爍模糊,但已經足夠讓她辨認內容。

最先看到的是那面貼了一排動漫海報的牆,雖是多年前的作品依舊被喜愛著,所以仍未撤下;下方是很普通的彈簧床,床上的薄被擠在靠牆處,呈現油條麻花卷的形狀;靠近門邊掛著塊木框軟橡皮的板子,上頭釘了幾個彩色圖釘作為支架,垂掛著從夾娃娃機獲得的戰利品,雖然看不清楚,但她知道從左邊數來分別是微笑小雞、哭泣小雞、憤怒小雞跟蛋殼小雞……蛋殼還掉下來過又被縫回去,在側邊留下一排粗糙的針腳。


還有更多細節她閉著眼也能如數家珍。

因為,那是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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