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

◆壓切長谷部x女審神者

◆Touch my body challenge遊戲梗,變調版。

原本遊戲的方式是A遮住眼睛,B帶著A的手去觸碰自己身上的任一部位,然後輪流猜剛剛摸到的地方是哪裡。比較像是一種情趣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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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互相觸碰的遊戲並不僅限於情人之間,只要觸碰的地方是在一定的範圍內就能成立,長谷部旁觀審神者與短刀玩過幾次這個小遊戲,遊戲獎勵是下午茶的小點心。

原本是用來增進感情的遊戲開始在刀劍男士間流傳後已經演變成勝負取向的角力遊戲,他正在思考是不是要提醒審神者這件事。

 

「你也想玩嗎?」審神者冷不防的問道。

「不、我……屬下沒這個意思。」

「不是嗎?我看你每次都在旁邊看得很認真。」

 

那是我怕對方拉著妳的手去摸些奇怪的地方。

 

長谷部想歸想,還是沒把話說出口——他現在越來越會分辨什麼話適合在審神者面前說、什麼話不適合在審神者面前說了——判定標準是他在心中訂下的自我規範。

 

「我們來玩玩看吧。」

審神者盯著長谷部看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什麼端倪,她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朝他伸出手發出邀請。

 

「主,這——」這個邀請將長谷部用來粉飾太平的表情碾個粉碎,他連音量都忍不住提高幾分。

 

審神者打斷這句她不用猜都接得下去的話。

「難道你準備拒絕我嗎?」她微微壓低聲線放慢說話的速度,聽起來更有身為主人的魄力。

對彼此的了解會隨著時間逐漸堆疊,如同他越來越清楚審神者的行為模式,審神者同樣的也越來越明白他的偏好習慣。這時她沒有選擇用懷柔的方式,而是展現稍微強硬的態度正巧可以證明這點。

 

長谷部很清楚他拒絕不了她……無論各個方面都是。

 

「謹遵主命。」

「別這麼緊張,你會喜歡這個小遊戲的。」

 

看著還沒開始玩就撇開頭的長谷部耳朵發紅,審神者這下真的繃不住臉,忍不住笑了出來。

為了減低長谷部的緊張情緒,審神者決定還是先由她來帶領他的動作或許會更好一點,因此讓長谷部矇上眼,用的是審神者平時午睡用的眼罩。

 

香味,有點太近了……

 

長谷部握緊拳頭,意圖將心中的浮躁之意壓下,卻沒想到下一秒審神者的手覆上他的手背,這讓他連背肌都開始有些繃緊起來。

「我幫你把手套脫掉,戴著手套很難猜。」

審神者只是告知長谷部並不是詢問意願,所以在他還未來得及說出其他的話時,白手套就被她快速脫掉放在一旁了。

「這種天氣虧你還戴得住手套,你又不是我。」這次她柔軟又冰涼的手直接貼上了他的。

長谷部眼前一片黑暗,只能聽見審神者發出輕快的笑聲。他有些自我放棄的想,如果僅僅這樣就能取悅她的話,那玩個遊戲又有何妨?

 

「這是哪裡?」

「頭頂。」

 

「這裡呢?」

「手肘。」

 

「這邊猜得出來嗎?」

「……腰帶的結。」

 

「那這裡呢?」

「膝蓋。」

 

「你挺會猜嘛——最後是這裡。」

 

前面幾個部位都隔著布料,只有最後一題他直接觸碰到她的肌膚。一樣與春寒料峭相似的溫度,突起的細小骨節像是枝幹上即將冒頭的嫩芽,他張開手掌包覆住下方圓弧的部位,那是她的腳跟,他知道。

 

長谷部握著她的赤足不發一語,他不敢用力卻也沒有放手,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乍看就像是一尊矇眼的雕像。

 

「你的手好燙,果然是夏天的關係吧。」

審神者在句尾發出的喟嘆聲被長谷部捕捉到了,氣音很輕,不仔細聽的話很容易忽略,此時失去視覺的他聽覺尤其敏銳。

那瞬間,長谷部差點壓不住隨著暑氣湧上的衝動。如果她沒打斷他的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低頭吻上她的腳背了。

 

「你想太久了,所以最後一題算你答錯哦。」

 

審神者像是什麼也沒發現的將腳抽了回去,柔軟滑膩的皮膚觸感在此時被放到最大,長谷部被忽上忽下的心情搞得像是突然中暑一樣。

即使重獲光明也無法讓他立刻感到放鬆。

 

長谷部瞇著眼對上審神者那雙黝黑的眸,彷彿這樣又能回到剛剛的黑暗之中,那讓他能更加恣意的去描摹眼前的她。

「是眼罩戴太久不習慣這個亮度嗎?」審神者抬手遮住長谷部的眼,「別太快睜開眼,這樣有舒服點嗎?」

 

說不出口的浮躁感被她透著涼意的手逐漸撫平。

審神者的靈力像融雪化成的水流,平緩無聲的流淌而過,他置身其中卻不覺寒冷,而是一種被洗滌過的淨透感,再由裡而外的萌生出暖意。

 

慶幸又失落、冰冷且溫暖,為什麼人總可以這麼矛盾又這麼理所當然呢?

如同他是刃,卻不再只是刃;他想成為她手中最忠誠的那把刀,如今卻越來越像個人……變成與她如此相似的矛盾之人。

 

「長谷部。」審神者將長谷部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我現在才發現你的睫毛挺長的。」

 

睫毛?長谷部有點跟不上審神者的話題重點。

 

「我的手心好癢……」審神者像是忍著笑意般的說道:「原來你都在我看不見的時候拼命眨眼。」

以往長谷部認真直視著她時從未看過他眨眼,目光專注得像是在仰望著什麼似的,先移開視線似乎太過失禮,但持續的對望又會有些窘迫。現在知道他也有這麼人性化的一面,她覺得心理平衡了點。

 

「主,遊戲時間該結束了。屬下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再耽誤天就要黑了。」

 

長谷部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一把抓住擱在旁邊的手套後就逕自告退,這次他完全不敢對上那雙黑眸。

結果才剛出房間低頭一看就發現,倉促之下他抓的是剛剛遊戲戴上的睡眠眼罩而不是他的手套。

獨留在房間裡的審神者此時發出一串極為歡快的笑聲,即使關上門也無法完全隔絕。

 

如同他壓不下的擂鼓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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